小侯爷x公主

“欢迎宿主,本次终点已到站,请选择你的身份。”听到系统冰冷的电音响起时,你才意识到场景变了,一望无际的黑,伸手不见五指,唯有面前这块电子屏泛着银白色的寒光。

上一个位面刚刚结束,你还未从失落的情绪中完全撤离,转身便进入下一个位面选择。

你低着眉沉默片刻,“系统,我所攻略的是同一人吗?”

“抱歉,无可奉告。”答案在意料之中,从被绑定开始,系统一直都是这副态度,问什么都无可奉告,你也习惯了。

屏幕上给的选择是公主和女帝,鬼使神差的,你选了公主,好似有人在指引你一般,让你见他一面。

哪怕一面。

“已抹除宿主上一位面残留情绪,正在检测位面状态……检测结果一切正常,请宿主接收信息。”

虽说是接收信息,也只是给了两行字:

攻略对象:南阳侯小侯爷

角色好感度:未知

系统一如既往地作风已经见怪不怪了,但这个系统怪就怪在,穿梭位面却没有原主,你所有的身份全是中途插进去的,无任何考究之人。

不过也有好处,不用仿照原主的习惯防止被亲近之人发现,这还算系统有点良心。

又是一道白光,场景又变了个样。

你站在街道中央望着眼前朱红瓦片雕梁画栋紧挨彼此,叫卖的叫卖,嬉闹的嬉闹,一片祥和之景。

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马车飞驰,马蹄声与商贩吆喝声混作一谈,带过的风卷起你的衣摆,发丝也被带起扬在半空。

“听说了吗,南阳小侯爷今日可是要回来了,这坐在马车里的人就是小侯爷!”

“他不是前段时日还在道观求学吗,怎的回来了。”

在街上偷听属实有些费劲,你找了个茶馆要了间雅房坐下继续听八卦。

路人四周望了望,见没什么注意到他们,这才压低嗓音和身边人分享,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我二舅姥爷的三外甥在宫里当差,据说是宫里闹鬼,又怕丑事被天下人知晓所耻笑,才有了请君入京这一说。”

请君入京……指间摩挲着杯口,眼下既不知南阳侯姓名,又不知他面容,想攻略他倒是有些难度。

正当发愁之际,恰巧侍女在一旁提醒:“公主殿下,南阳小侯爷已经见过皇上了,我们是不是该走了?”

差点忘了有公主这层身份在,想见见这位素不相识的南阳侯也不是不可以。你抬头扬了扬嘴角,发簪随着你的动作银铃作响。

“父皇。”张公公通报后,你踏入大殿向皇上问好,瞥见身侧站着一个俊美少年,略微思索也猜出是南阳小侯爷了。

小侯爷拱手作揖问了声好,你点头就当是相互打过招呼。上头的皇帝笑眯眯地看着你二人的动作,只笑不语。

“南阳小侯爷难得进京一趟,对京中多有不熟,囡囡带他四处转转罢,熟悉熟悉京城,何况你们青梅竹马一场,几年不见也该生疏了许多,还得多加亲近才是。”皇上下完令挥了挥手,也不管你们是否要说些什么,直接送客。

剩下你们二人面面相觑。天气格外晴朗,晌午的太阳慢慢爬上顶端笼罩整个京城,你不动声色地打量夏鸣星,多出的那份探究连自己都没察觉。

“南阳小侯爷?几年不见长这么高了!”为了尽早攻略下他,你率先开口拉拢之间的距离,围绕在你们身边的那股微妙又尴尬的气氛也因你的开口渐渐褪去。

男女大防最忌讳的就是亲密接触,手臂刚抬起准备搭上他的肩,又尴尬的放下,夏鸣星似乎是没注意你的举动,不在意的开口道:“在道观里吃穿用度都不缺,长得快也是自然。”

“姐姐,不是说要带我去转转吗?”眼下晌午时间还有很多,趁这时间蹭好感也能蹭个一星半点,蚊子腿也是肉。

系统给了一份宫中的地图,以防迷路。四周白墙红瓦,没有地图的确也不好走,更别提什么带他去转转。

应下这门差事后,你悄悄喊系统出来查询当前好感度。

“对不起,当前好感度无法查询。”

无法查询吗?

之前的几次也从来没有出现这种情况,这次好像专门就是为了不让你看。

喊了几遍系统也不出来吱声,叹气退出系统。然后拉着夏鸣星去了御花园。

趁着在路上的这趟功夫,你又暗戳戳地向他打听街上听到的小道消息是否真实可信。

你装作不经意间的和他闲聊,实则一句一句套出他的喜好和习惯,从他的生活习惯开始一步步拉进距离,走进他的内心。虽说是抱着目的性的接近,至少能攻略下来,也是不错的。

只是这个傻子,你问一句他回一句,眼睛还亮晶晶地看着你,天真烂漫。若是系统可以忤逆,你倒也不想带着目的接近他。

风吹百花落,凉亭茶水香。你随手折了一支花别在耳畔,提议道:“不如去亭子里坐坐?逛了这么久,我还有些累了。”

夏鸣星嘴角噙着笑意,目光在你耳畔那朵花上停留一瞬,又不着痕迹的移开。

“支线任务,调查京城媚女作乱缘由。”系统冷不丁冒出声,开口就是支线任务。

光启元年,夏鸣星的父亲是开国功臣,但功高震主,不得不带着夏鸣星离开京城,做个闲职王爷。他很早就离开了京城,父亲早早把他送入道观便撒手人世。

眼前的少年活泼开朗,和印象中的道家子弟并不相同。

“我有些好奇,你常年在道观,这次怎的回了京?”

少年动作停滞,光影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不知为何他没了话音。只沉默地杵在那,我看出他不想说,也陪着默默坐了片刻。

片刻后,他开口,掷地有声地几个字砸落进我的心口。

“为了家国天下。”

我猛地抬眼去看他,却撞进他一双含笑地眼睛,璀璨又明媚。

心仿佛在此刻漏了半拍。

“是吗,”我转动刚刚沏好的茶盏,茶香四溢。“可我怎么听说你是因为捉、鬼才回来的。”

我特意加重“捉鬼”二字,想看看是否能从他这里套话。

夏鸣星眼底浮现笑意,他歪头问我:“和我说的有什么区别吗,一个通俗一个简洁嘛。”

既然有突破口,线索也就好找了。

我顺着他的话问:“那只鬼什么来头?”

他哭笑不得,“姐姐不会忘了我第一天来这里吧,案子都没经我手。”

“不过…这鬼只吸食男子阳气,对男子倒是颇有微词。”

你眨眨眼,看上去似懂非懂。

系统给的那点提示已经被你看透了,翻来覆去和夏鸣星的说辞一样,聊了半天一点进展都没有。

你叹了口气。

.

逛遍了整个皇宫后,作为一个娇滴滴的公主,体力已经近乎透支了。你回到寝宫,在浴桶里舒舒服服地泡上半个时辰,整个人出来都是神清气爽,充满活力。

眼下也没人打扰,索性开始梳理起来现有的信息。

既要攻略夏鸣星,又要捉鬼,系统可真是会给你找任务。哪项都不好完成。

既来之则安之,现在没什么线索,不代表明天不会有,你宽慰自己躺在床上闭眼睡着了。

是夜。

痴瘾

月色孤寂,树影婆娑。一群蝙蝠从暗紫色的古堡一飞而过。高位上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,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,血红的眼睛里倒映地上女孩的身影。

“daddy,我不是故意出去的。”女孩楚楚可怜地挤出两滴泪以博得男人的垂怜。两侧是阴沉沉的空房间,时不时发出一些奇怪的响声。

是了,这里是陆氏古堡,你从小生活的地方。前几天和艾米尔聊天时突然聊到古堡外面的世界,陆沉从不让你出古堡,因此未知的领域让你产生了极大的兴趣。你想出去看看。于是趁着陆沉不在古堡的时候偷偷溜出去,结果被守卫发现送了回来。

还好不是被陆沉亲自撞见。许是因为第一次见面他就不苟言笑的容颜,又或者是八岁时发现他吸血……总之一切缘由,你很怕他。锃亮的皮鞋在大理石纹地板上发出一声声清响,胸腔里那个鼓动的心也随着皮鞋的节奏一下下跳动。你慌乱地垂下脑袋,额上的汗被时间放慢顺着脸颊滑进衣领,你抿着唇努力在他走到你面前之前编出令他满意的理由。

“乖孩子,告诉daddy为什么要擅自离开古堡?”陆沉慢条斯理地蹲下来,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逼迫你抬头看向他的眼睛。你抖了抖身子,眼睫乱颤,“daddy,我的风筝落在古堡外面了……没有要擅自离开。”

临时编造的理由还算靠谱,陆沉推了推眼镜,语气温柔地拍拍你的肩膀,“是吗,怎么不让守卫去捡,”他点点你身上的裙子,又继续说:“外面的环境会弄花你漂亮的裙子。”

“因为,那个风筝是daddy送我的嘛,不想让其他人碰到它。”陆沉语气缓和以后,就不怕他了,你挽住陆沉的手臂,见缝插针的向他撒娇。感知到他的心情变好以后,又变相的旁敲侧击艾米尔的事情,得知艾米尔回去以后并没有收到什么惩罚后,你松了口气。

“daddy,你最近好忙的,我都没怎么见到你。而且上次的骑马课你都没有到场,留我一个人在那骑有什么意思嘛。”你向陆沉倾诉对他的不满,小姆手指在他干燥的掌心轻轻勾了勾,陆沉眼底划过一丝异样,很快被他掩饰了过去。

他低下头望向你的眼睛,替你将风吹乱的发丝别在耳后,“那,今天补偿你,好不好?”

蓬松的绿草地上,鲁比用马蹄一下一下踢地上的野花,身后的马尾偶尔甩几下,看到陆沉走过来时抬头温顺的让他摸摸,你跟在他身后,也摸了摸鲁比。

陆沉身上的苦艾香似沉淀多年的红酒,浓郁的香醇中掺杂着苦涩,你轻嗅他身上的气味,借着他的力道上了马。微风掠过你的发梢,卷起你额前的秀发,你对着陆沉扬了扬下巴自豪地说:“瞧好了,这次一定赢得过你!”

曾经刚进古堡唯唯诺诺的小女孩变得这么自信张扬,陆沉眯起眼睛轻笑,他很高兴能见到不一样的小姑娘。

一场比赛结束后,你如愿以偿的赢了陆沉,但你知道这是他放水了,以你目前的水平,还不足以赢得陆沉。“我的小姑娘进步了许多,值得嘉奖。”

他话里有话,可你只顾着想到时候要什么礼物,错过了一些需要你注意的线索。

已经是后半夜了,你疲惫地躺在香软的床上,困意来得急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木质地板发出“咯吱”的声音,月色打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,陆沉抬眸不带情绪的扫了眼窗外,对着与墙融为一体的人说话,“今晚别在这里站着。”那人听话的出去,走前还关上了最外面的门。

四周沉寂的像一滩死水,唯有你的呼吸声在夜里显得尤为清晰。陆沉整了整西装,极为小心地坐在你一侧,粗粝地拇指摩挲着你殷红的嘴唇,他喉结上下滚动,心里燥热的火直窜小腹。

现在还不是时候,陆沉闭眼压下满腔欲望的叫嚣,在空中打了响指,与你一起进入幻境。

……

睡着的你隐约听见有人喊你,等睡意散去才看清来人是小熊先生。上一次和小熊先生见面还是在一周前,虽然说由于陆沉的缘故不能频繁见面,但他一直这么冒险的进入古堡,真的不怕被发现吗?

不禁有些佩服他。

自从第一次见识到小熊先生的幻境后,你已经对场景变换见怪不怪了。不过这次的场景没变,让你好奇他要玩什么花样。

身边突然塌陷一块,熟悉的木质香水传入你的鼻尖,仔细闻会发现和往常不太一样。此时你已被他的到来冲昏头脑,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事情。

你伸手搂着他的脖子,大方的献上红唇。男人也不推辞,含住你的唇在口腔内肆意掠夺你的每一寸领地,热烈又缠绵的吻,你们拥吻在一起,像一对儿刚刚结束异地热恋的情侣。

半晌,你恋恋不舍地看着男人离开你的唇,修长的手指继而转向他的领口。随着他动作渐渐放慢,一股燥意从心底油然而生,你恨不得趁现在马上把他推到,任由你在他身上胡作非为。

男人眼神晦涩地迅速瞥了你一眼,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,他刻意放慢松领带的速度,漫不经心的扭动脖颈,再一点一点解开衬衫扣子。

鼻梁上架着的金丝镜框映着黑夜的冷光落在你的肩头,空气中的苦艾香愈发强烈,像是围绕在你们二人之间的催情剂,悄然生息地发酵,散发……你忍受不了他这么慢的动作,抓住他半松的领带扯到自己面前,替他解下最后一颗扣子,然后目光从下往上停在凸起的喉结上。

冷白的皮肤被银辉打上高光,你凑近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细细舔舐他的喉结,感受到他喉结在上下滚动,满意地勾唇笑笑。常年握枪的手掌反扣在你腰间,不时的摩挲两下。

酥麻的舒适感蔓延到整个身体,他手掌一寸寸往上挪动,碰到那团柔软的山峰后拇指动了动,停住了。

你不解的抬头看他,刚好撞进他眼里,他放大的面容在你眼里什么都看不到,只有一片漆黑。

对这种看不见人的情况已经没什么所谓了,但你还是很不爽他这样的方式,掐了掐他腰间软肉,不满的说:“什么时候才能看清你的脸啊。”

他低笑,“很快了,不要太着急。”

惊喜总是要留在最后的。

许是他的声音太低沉,原本波澜无惊的心被这句话直直砸出一圈涟漪,失重感在心底四处蔓延。你闭上眼睛,感受着他指间带来的欢愉,时不时被磨得难受,还会哼唧两声以示不满。

酥麻的触感沿着洞口直达宝藏深处,他见你舒服地闭上眼睛后,带着笑意放出利器。

利刃向山一道道劈去,开出层迭蜿蜒的道路,天气雾蒙蒙的一片刚开出的山洞里也染上黏腻的水汽,利刃不断地在山洞里作乱,山的另一端一次又一次被凿开口子,山洞深处一处深潭泉眼,被凿开的地方渗透出泉水。

利刃在最后开发新道路时放缓了动作,它似刮痧一般一点一点的磨着内壁,直到磨出水,再抵着出水孔进去作乱……泉水炸开了花。

你满身是汗的 抱紧他的背,健硕的后背全是你指甲的挠痕。

白皙娇嫩的肌肤泛起高潮后的潮红,身体敏感到他轻轻一动就浑身颤栗。

“晚安,我的小姑娘。”男人从你身体退出去,场景一转,你又回到了卧室,身体干净清爽到仿佛没做过那场性事一般。

雾色朦胧,无垠的天际泛起鱼肚白,微凉的晨风带着栀子花的清香挤进古堡,钻进你的卧室。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冷风刺激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慢悠悠洗漱完毕后下楼,好巧不巧的对上陆沉的目光,你扬起微笑小跑过去虽说有些心虚,但陆沉并不知道昨晚的事,你只好强装无事发生和他打招呼。

“daddy早啊,好香啊!今天daddy怎么有空做早餐啦?”

陆沉咽下三明治,不疾不徐地回答你的问题:“因为怕小姑娘不吃早餐伤到胃,不过偶尔下下厨还是不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