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孤寂,树影婆娑。一群蝙蝠从暗紫色的古堡一飞而过。高位上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,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,血红的眼睛里倒映地上女孩的身影。
“daddy,我不是故意出去的。”女孩楚楚可怜地挤出两滴泪以博得男人的垂怜。两侧是阴沉沉的空房间,时不时发出一些奇怪的响声。
是了,这里是陆氏古堡,你从小生活的地方。前几天和艾米尔聊天时突然聊到古堡外面的世界,陆沉从不让你出古堡,因此未知的领域让你产生了极大的兴趣。你想出去看看。于是趁着陆沉不在古堡的时候偷偷溜出去,结果被守卫发现送了回来。
还好不是被陆沉亲自撞见。许是因为第一次见面他就不苟言笑的容颜,又或者是八岁时发现他吸血……总之一切缘由,你很怕他。锃亮的皮鞋在大理石纹地板上发出一声声清响,胸腔里那个鼓动的心也随着皮鞋的节奏一下下跳动。你慌乱地垂下脑袋,额上的汗被时间放慢顺着脸颊滑进衣领,你抿着唇努力在他走到你面前之前编出令他满意的理由。
“乖孩子,告诉daddy为什么要擅自离开古堡?”陆沉慢条斯理地蹲下来,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逼迫你抬头看向他的眼睛。你抖了抖身子,眼睫乱颤,“daddy,我的风筝落在古堡外面了……没有要擅自离开。”
临时编造的理由还算靠谱,陆沉推了推眼镜,语气温柔地拍拍你的肩膀,“是吗,怎么不让守卫去捡,”他点点你身上的裙子,又继续说:“外面的环境会弄花你漂亮的裙子。”
“因为,那个风筝是daddy送我的嘛,不想让其他人碰到它。”陆沉语气缓和以后,就不怕他了,你挽住陆沉的手臂,见缝插针的向他撒娇。感知到他的心情变好以后,又变相的旁敲侧击艾米尔的事情,得知艾米尔回去以后并没有收到什么惩罚后,你松了口气。
“daddy,你最近好忙的,我都没怎么见到你。而且上次的骑马课你都没有到场,留我一个人在那骑有什么意思嘛。”你向陆沉倾诉对他的不满,小姆手指在他干燥的掌心轻轻勾了勾,陆沉眼底划过一丝异样,很快被他掩饰了过去。
他低下头望向你的眼睛,替你将风吹乱的发丝别在耳后,“那,今天补偿你,好不好?”
蓬松的绿草地上,鲁比用马蹄一下一下踢地上的野花,身后的马尾偶尔甩几下,看到陆沉走过来时抬头温顺的让他摸摸,你跟在他身后,也摸了摸鲁比。
陆沉身上的苦艾香似沉淀多年的红酒,浓郁的香醇中掺杂着苦涩,你轻嗅他身上的气味,借着他的力道上了马。微风掠过你的发梢,卷起你额前的秀发,你对着陆沉扬了扬下巴自豪地说:“瞧好了,这次一定赢得过你!”
曾经刚进古堡唯唯诺诺的小女孩变得这么自信张扬,陆沉眯起眼睛轻笑,他很高兴能见到不一样的小姑娘。
一场比赛结束后,你如愿以偿的赢了陆沉,但你知道这是他放水了,以你目前的水平,还不足以赢得陆沉。“我的小姑娘进步了许多,值得嘉奖。”
他话里有话,可你只顾着想到时候要什么礼物,错过了一些需要你注意的线索。
已经是后半夜了,你疲惫地躺在香软的床上,困意来得急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木质地板发出“咯吱”的声音,月色打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,陆沉抬眸不带情绪的扫了眼窗外,对着与墙融为一体的人说话,“今晚别在这里站着。”那人听话的出去,走前还关上了最外面的门。
四周沉寂的像一滩死水,唯有你的呼吸声在夜里显得尤为清晰。陆沉整了整西装,极为小心地坐在你一侧,粗粝地拇指摩挲着你殷红的嘴唇,他喉结上下滚动,心里燥热的火直窜小腹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,陆沉闭眼压下满腔欲望的叫嚣,在空中打了响指,与你一起进入幻境。
……
睡着的你隐约听见有人喊你,等睡意散去才看清来人是小熊先生。上一次和小熊先生见面还是在一周前,虽然说由于陆沉的缘故不能频繁见面,但他一直这么冒险的进入古堡,真的不怕被发现吗?
不禁有些佩服他。
自从第一次见识到小熊先生的幻境后,你已经对场景变换见怪不怪了。不过这次的场景没变,让你好奇他要玩什么花样。
身边突然塌陷一块,熟悉的木质香水传入你的鼻尖,仔细闻会发现和往常不太一样。此时你已被他的到来冲昏头脑,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事情。
你伸手搂着他的脖子,大方的献上红唇。男人也不推辞,含住你的唇在口腔内肆意掠夺你的每一寸领地,热烈又缠绵的吻,你们拥吻在一起,像一对儿刚刚结束异地热恋的情侣。
半晌,你恋恋不舍地看着男人离开你的唇,修长的手指继而转向他的领口。随着他动作渐渐放慢,一股燥意从心底油然而生,你恨不得趁现在马上把他推到,任由你在他身上胡作非为。
男人眼神晦涩地迅速瞥了你一眼,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,他刻意放慢松领带的速度,漫不经心的扭动脖颈,再一点一点解开衬衫扣子。
鼻梁上架着的金丝镜框映着黑夜的冷光落在你的肩头,空气中的苦艾香愈发强烈,像是围绕在你们二人之间的催情剂,悄然生息地发酵,散发……你忍受不了他这么慢的动作,抓住他半松的领带扯到自己面前,替他解下最后一颗扣子,然后目光从下往上停在凸起的喉结上。
冷白的皮肤被银辉打上高光,你凑近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细细舔舐他的喉结,感受到他喉结在上下滚动,满意地勾唇笑笑。常年握枪的手掌反扣在你腰间,不时的摩挲两下。
酥麻的舒适感蔓延到整个身体,他手掌一寸寸往上挪动,碰到那团柔软的山峰后拇指动了动,停住了。
你不解的抬头看他,刚好撞进他眼里,他放大的面容在你眼里什么都看不到,只有一片漆黑。
对这种看不见人的情况已经没什么所谓了,但你还是很不爽他这样的方式,掐了掐他腰间软肉,不满的说:“什么时候才能看清你的脸啊。”
他低笑,“很快了,不要太着急。”
惊喜总是要留在最后的。
许是他的声音太低沉,原本波澜无惊的心被这句话直直砸出一圈涟漪,失重感在心底四处蔓延。你闭上眼睛,感受着他指间带来的欢愉,时不时被磨得难受,还会哼唧两声以示不满。
酥麻的触感沿着洞口直达宝藏深处,他见你舒服地闭上眼睛后,带着笑意放出利器。
利刃向山一道道劈去,开出层迭蜿蜒的道路,天气雾蒙蒙的一片刚开出的山洞里也染上黏腻的水汽,利刃不断地在山洞里作乱,山的另一端一次又一次被凿开口子,山洞深处一处深潭泉眼,被凿开的地方渗透出泉水。
利刃在最后开发新道路时放缓了动作,它似刮痧一般一点一点的磨着内壁,直到磨出水,再抵着出水孔进去作乱……泉水炸开了花。
你满身是汗的 抱紧他的背,健硕的后背全是你指甲的挠痕。
白皙娇嫩的肌肤泛起高潮后的潮红,身体敏感到他轻轻一动就浑身颤栗。
“晚安,我的小姑娘。”男人从你身体退出去,场景一转,你又回到了卧室,身体干净清爽到仿佛没做过那场性事一般。
雾色朦胧,无垠的天际泛起鱼肚白,微凉的晨风带着栀子花的清香挤进古堡,钻进你的卧室。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冷风刺激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慢悠悠洗漱完毕后下楼,好巧不巧的对上陆沉的目光,你扬起微笑小跑过去虽说有些心虚,但陆沉并不知道昨晚的事,你只好强装无事发生和他打招呼。
“daddy早啊,好香啊!今天daddy怎么有空做早餐啦?”
陆沉咽下三明治,不疾不徐地回答你的问题:“因为怕小姑娘不吃早餐伤到胃,不过偶尔下下厨还是不错的。”